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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珅出上联:三斤四两五花肉,纪晓岚巧对下联,和珅听后直接下跪

2026-02-05 5 网站编辑

乾隆五十九年之前的北京城里,朝堂上的风光人物大概有三位:一位是坐了六十年皇位、写了四万多首诗的乾隆,一位是身兼六七个要职的权臣和珅,还有一位是以编书立名、在翰林院混了几十年的纪晓岚。三人身份差了好几个等级,却常常被放在同一桌上谈笑。

和珅出上联:三斤四两五花肉,纪晓岚巧对下联,和珅听后直接下跪 第1张

从官职上看,纪晓岚一辈子最高做到礼部尚书、协办大学士,正二品顶格,也不过是众多六部尚书之一;和珅则不同,从二十多岁入仕,到五十出头倒台,先后担任内阁首席大学士、领班军机大臣、吏部尚书、户部尚书、刑部尚书、理藩院尚书,还长期兼任内务府总管,权力集中在他身上的官衔就有七八个。

正史里,两人并没有“公开斗法”的详细记载,《清史稿》中关于纪昀的传记只占不到十页,而关于和珅贪墨的篇幅却用了几十条材料,真正写到两人正面交锋的地方几乎为零。可到了民间,说书人一讲就是三五个时辰,故事里纪晓岚十次里能赢和珅七八次。

这种“赢面”主要靠文才。纪晓岚二十多岁中进士,主持《四库全书》编纂近十年;和珅虽然出身包衣,但通拉丁文、熟读经史,也被乾隆夸过“才具冠时”,同样参与了《四库全书》的工作。两位都跟四部一千多册的大书打了十几年交道,比普通翰林熟读的典籍多出成百上千

乾隆自己对文学更是上头。按《清实录》里的统计,他在位六十年,加上太上皇三年,前前后后写了四万多首诗,相当于杜甫全存诗作的两百倍以上,平均下来一年要写六百多首,有的月份甚至一天能写两三篇。数量惊人,质量却一直被后人调侃。

二十世纪四十年代,钱钟书在文章里提到乾隆诗时,用了“又酸又腐,读起来令人作呕”这十二个字,语气相当直接。可就算被后人这样评价,乾隆当年仍然乐此不疲,见到山水、宫殿、狩猎、朝会,几乎每件事都要配上一两首应景的五言或七言。

和珅出上联:三斤四两五花肉,纪晓岚巧对下联,和珅听后直接下跪 第2张

一个产量堪比流水线的皇帝,加上两个都在四库馆里混过、手里翻过成千上万卷古籍的大臣,到了酒桌上自然不会只谈银两、军务。乾隆在位后期,每年大宴群臣的次数在十次左右,春秋两季、元旦万寿,各种名目都有,酒过五巡之后,诗酒唱和往往比议政更热闹。

那次对联的故事大致就发生在这样的场合里。某年冬宴,御膳房一连端上二三十道菜,炖品、蒸品、烧烤俱全,其中一约三斤四两的红烧五花肉格外显,油光在灯下反着亮,成了和珅随口出题道具。席间二十多位大臣,有军机、六部,也有翰林、科道。

和珅举杯一笑,指着那盘说出上联:“三斤四两五花肉。”短短七个数字加三个字,既点了分量,又点了菜名,还暗合“斤两分寸”这类吏部、户部常用的度量字眼。桌上十几个人立刻鼓掌起哄,按当时习惯,这种场合总要拱出一个人来对下联。

被点名的人很快就锁定为纪晓岚。那时他年过五十,牙口还不错,一口气连夹了三四块肉,嘴上油光闪亮。听到上联,他并没急着放下筷子,而是又喝了半杯酒,扫了一眼案上的配菜,最后停在一小碟葱花上,人还没完全咽下那口肉,就顺势抛出下联:“五两六钱七把葱。”

桌上顿时安静了不到三秒,然后就炸成一团。有人拍案叫妙,觉得“三斤四两”“五两六钱”在数字结构上对得严丝合缝,“五花肉”“七把葱”在名词种类上也算工整;但也有人皱着眉头,拿出当时京城平均物价来算账,说一两银子能买几十斤蔬菜,五两六钱已经够三口之家吃上一年青菜,七把葱怎么可能卖出这么高的价钱。

和珅出上联:三斤四两五花肉,纪晓岚巧对下联,和珅听后直接下跪 第3张

御膳房的日常开支,每年要向内务府报账几百次,每次银额从几十两到几百两不等,平日里谁也不会往细处翻。可那天有大臣借题发挥,指着纪晓岚的那句“七把葱”说是胡编乱造,甚至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到“欺君”两字。乾隆坐在上首,听了几句,眉头明显皱了一下。

见皇上表情变冷,刚刚还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的和珅,心里难免多了几分得意。他清楚自己掌着内务府的钥匙,每年从宫里出入的粮油、肉菜、炭火都得在他的账本上过一遍,数字上能做的文章远比一副对联多。此刻有人抓着“葱价”做文章,他表面上不语,心里却盘算着这回总算轮到纪晓岚“翻车”。

就在几个人吵得有点上头的时候,一直坐在偏僻位置、那天只喝了两三杯酒的刘墉开口了。这位在地方做过巡抚、进京又当上刑部尚书的人,办案经验超过二十年,说话一向不快不慢。他只说了大约二十个字:“纪大人的下联并不荒唐,世上确实有价值五两六钱的葱,陛下只需查一查御膳房账本便知。”

“查账本”这三个字一落,原本热闹的席间一下安静下来,连离桌子最近的四五个太监都不敢再大声喘气。伤风败俗的笑谈可以多讲十句,动了银两、动了账册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内务府每年负责的宫中开支以万两计,哪怕只虚报其中百分之一,也不是小数。

和珅听到“御膳房账本”这六个字,反应比别人快了一拍。按规矩,御膳房归内务府三司之一,他作为总管,每年要签字确认账簿至少十二次,如乾隆真让人把近一两年的账册搬上来,对照每天的食材重量和银两,三斤四两的肉、七把葱、半斗米,供应量和价格都能算得清清楚楚。

和珅出上联:三斤四两五花肉,纪晓岚巧对下联,和珅听后直接下跪 第4张

他没有再等第二句解释,直接从席间站起,跪在离御座不到两丈的地方,先认错再撇清,把责任往下推。他用了“奴才失察”“下人蒙蔽”这类在奏折里常见的八个字,却没有否认御膳房可能存在虚报。一个堂堂一品大员,在几十位同僚面前忽然下跪,这个动作本身,比任何辩解都说明了心虚。

刘墉并没有继续追问,也没有把“虚报多少”“谁开口子”说死,只是把话停在“若查账自明”的层面上。对在座二三十位大臣来说,这已足够——每个人都明白,在内务府体系里,从掌厨的小太监到管库的总管,哪一级敢私自把葱价抬到五两六钱一七把,而不经过上司签字。

乾隆那一晚也没有翻脸,更没有当场下旨查抄。按记载,他只是让话题在几句轻描淡写的圆场中收尾,后面又让人上了两道甜品,宴席很快照常散去。第二天的《起居注》里,只留下一句“赐宴诸臣”,没提任何风波,好像那盘三斤四两的红烧肉从没上过桌。

往后十几年里,和珅依旧稳坐军机要位,直到乾隆六十年以后才由嘉庆主持查办,抄家时从府中搜出的金银财物折银数千万两,是当时国家十几年财政收入的总和之一;纪晓岚则继续在翰林、礼部与国史馆之间奔波,到六十多岁才真正退居二线。

民间讲书人把这场宴席改编了无数遍,有的版本里添加了三四处机锋,有的版本又把钱数改成“十两”“百两”,让故事更夸张。但无论细节如何变化,人物顺序基本没变:先是三斤四两的五花肉,再是五两六钱的七把葱,然后是刘墉一句“查账本”,最后是和珅抢先跪下认错。

和珅出上联:三斤四两五花肉,纪晓岚巧对下联,和珅听后直接下跪 第5张

对后来的人来说,这不过是一则嵌了三两个数字的清宫掌故,却也折射出当时宫中账目、官场生态与文人心气的交织。至于那盘三斤四两的红烧肉、那七把“价值五两六钱”的葱,在真实历史里究竟对应着怎样的数字和责任,各种说法一直都在流传,你更愿意相信哪一种解释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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